搜查線:輔助空軍司令係賓架 飛足50年

20171018
東網電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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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cky已在港飛行第50個年頭,經驗老到。

殖民時期,香港正值多事之秋,越南難民潮、非法入境,這些連父母也未必清楚的老香港故事,在直升機上,葉迪奇 (Dicky)娓娓道來。成為飛行服務隊前身、前皇家香港輔助空軍歷來唯一華人司令,在他眼中的香港,是否別具情懷?言談間,他的目光似乎停在遠處,手中雖握緊控桿,但眼角散開的皺紋,卻細說着這半世紀香港的變遷。

20歲開始執行輔助空軍任務後,Dicky領航足有50年。1991年Dicky由飛行員躍升至第一、亦是最後一位華人司令官,肩上徽章由皇冠轉為洋紫荊,惟一不變的,是他對飛行的熱情:「好似雀仔咁嘅感覺,係飛一世都唔會厭!」
 
港英時期的輔助空軍,其實等同兼職,是後備「義工」,但卻給Dicky「免費學揸飛機」。在滙豐銀行有正職,退休前更當上滙豐銀行總經理,他亦盡用每個周末,參與輔助空軍的志願工作。回想過往點滴,最難忘莫過於聽着「不漏洞拉」廣播,日夜穿梭於越南難民營,在拳腳烽火中運送傷者,比戰地電影更真實:「一架大船泊埋嚟!我哋要吊啲醫生、救援人員去,又要載佢哋去醫院!」處理難民爭執更是危急存亡,成為輔助空軍,「參軍」的刺激:「北越同南越(難民)打大交,最後要英軍登陸先攞返個島!」

通宵巡視海岸線,趕在晨曦一刻堵截偷渡客,亦是他每個周末忙於處理的職務。當年還沒有GPS(全球定位系統),晚間摸黑執行職務,判斷空域及邊界全靠自己牢記地形及一山一石。細說往事,即使「朝早7點鐘返屋企,8點鐘就返工(正職)。」他仍喜上眉梢。

現在的飛行服務隊,幾乎已由華人領軍,但那個英國主導的年代,華人飛行員數目不到十分之一。由「飛天小薯」升級至空軍中校,成為史上唯一一位華人司令官,Dicky卻對自己的成就頗為淡然:「只要唔怕辛苦,就可以做自己想做嘅事。」本可退居幕後指揮大局,他卻情願掌控駕駛桿,與前線同僚並肩,執行飛行任務。即使同事笑他很傻,他亦毫不介意:「我都唔鍾意做行政工作嘅!我想揸飛機咋嘛!」

1993年,皇家香港輔助空軍正式解散,Dicky帶領了最後一次閱兵儀式。跨過45年的皇家歲月,步入飛行服務隊的年代。這位年屆70歲的傳奇人物,在世界云云奇景之中,獨愛香港,「香港50年不變嘅只有好少部分,其他嘢都變晒喇!」但問到這50年,香港的本質可有變?他微微彎起眼角:「咁真係要坐低慢慢飲杯咖啡先講到!」在空中鳥瞰香港,視野分外不同,他笑言不敢想像有無法飛行的一天。直升機開始降落,他緩緩放開控桿,在機翼仍在轉動之際,揚起了滿地塵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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